飞坦被欧尔麦特叫去看成绩。
他照样不走寻常路，从高楼顶往目的地跳。
“三九，出来。”
圆球从空中蹦出来，追着飞坦奔跑的速度，飘在旁边问，“主人，有事吗？”
飞坦没说话，手撑在高楼边的栏杆上，身体腾空而起。
他往下看去，街道上巴掌大的汽车和路边密密麻麻的行人，在快速掠过的视野里一闪而过。
一脚踏在对面大楼天台上，靴子摩擦地面，滑行很长距离才停下。
飞坦呼出口气，站直身体。
“我，是不是已经死了？”
他想起了一些事。
感受到那道光之后，他从黑道仓库出来，被黑道追杀，被悬赏，然后，重伤。
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，就算是他，也有一些茫然。
“是哒！是哒！”三九没否认，“别伤心，主人别伤心，收集积分吧，可以实现你任何愿望！”
“任何愿望？”
“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，主人死去时游戏正式开始，只要分数足够，主人想要什么都可以！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飞坦捏住圆球，“我的死和你有关？”
“不是啦！主人你注定要死，我们只是选择即将死亡的人作为玩家，给他们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！”
注定的？
飞坦放开手。
——————
欧尔麦特在学校的办公室里。
笔试零分，加上实战和救助分，飞坦低空飞过。
他长舒口气。
飞坦从办公室窗口跳进来，无视学校上空尖锐的警报声和到处喊叫的‘有侵入者！’，抢过欧尔麦特手里的通知单。
数字一眼掠过，只看最后结果。
合格。
他扬起笑容：“果然那个笔试太简单了，随便写几行就可以通过。”说着喃喃自语，“……莫非我是学习天才？”
欧尔麦特：“……”
真不忍心告诉他其实是零分啊。
还是把这件事遗忘在记忆的长河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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